裴珏死了。
死在他的大婚之日,死在他最爱的人手里。
这成了京城最大的谈资,也成了我一生的梦魇。
皇帝以为除掉了心腹大患,想要趁机收回兵权,将我也一并铲除。
但他错了。
裴珏虽然死了,但他留下的「疯狗」们还在。
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他的旧部,他的暗卫,他的财富,甚至他搜集的那些官员把柄
所有的一切,都留给了我。
还有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「若我死,娇娇可为帝。」
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。
他用他的死,为我铺平了通往至高权力的路。
我擦干眼泪,穿上他为我准备的龙袍,拿起了他留下的剑。
既然这世道容不下忠良,既然这皇权是用鲜血堆砌的。
那我就杀光那些虚伪的人,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。
我要让这天下,都为他陪葬。
三个月后。
我带兵攻破了皇宫。
那个昏庸的老皇帝跪在我脚下,瑟瑟发抖求饶。
我一剑斩下了他的头颅,就像当年裴珏斩杀那些刺客一样利落。
我登基了。
史称「红妆女帝」。
朝堂之上,再无人敢议论宋家半句,再无人敢提摄政王的名字。
但我知道,他们怕的不是我。
怕的是我身后那条看不见的「疯狗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