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条星耀礼服裙,”我转向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丁遥遥,“是你动的手脚,对吗?”
丁遥遥惊恐地看着我,又求助般地望向店长。
吴律师冷声道:“丁小姐,坦白从宽。如果让我们查出来,就不只是开除这么简单了。故意毁坏价值188万的财物,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上几年。”
“是店长!是何店长让我做的!”丁遥遥终于抵挡不住,哭喊着指认,“她说这是张总的意思,事成之后给我十万块,还提拔我当副店长!化学品也是她给我的!”
何玉清猛地抬头,恶狠狠地瞪着丁遥遥: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自己操作失误!”
“我没有!你右手中指的伤就是证据!那是你演示给我看怎么用腐蚀剂时不小心划伤的!你还骂我蠢,说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!”
“够了!”张承宗厉声喝止,试图控制局面,“疏禾,这都是她们底下人胡作非为,叔叔一定会严惩她们”
“张承宗,你过河拆桥是吧?”店长双目赤红,彻底撕破脸,“明明是你亲口说要让她在今晚的宴会上出丑,让大家误以为她是精神病,毁掉她的继承资格!”
张承宗脸色铁青,强压着怒火维持体面:“何店长,请你注意言辞!这些无稽之谈还要在镜头前胡说到什么时候?”
“无稽之谈?”何玉清歇斯底里地大笑,“你忘了是谁在仓库里信誓旦旦说这件事成了就娶我进门?”
陈队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挡在张承宗身前,对店长厉声喝道:“何玉清!张总待你不薄,你竟敢当众污蔑!还不快向张总道歉!”
他强撑着维护主子的体面,目光凶狠地扫过周围正在拍摄的人群。
“手机都收了!还不快点关掉!”陈队长对着手下吼道。
几个保安应声而上,开始驱散围观人群。
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。
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刚才紧绷的神经一放松,我变倍感疲惫,眼前发黑,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。
“疏禾?怎么了?”
“有点头晕”我靠在他怀里,声音虚弱。
他脸色骤变,立刻将我打横抱起,对身后的助理快速吩咐:“联系陆医生,马上到公馆等候。”
然后他转向吴律师:“这里交给你处理。所有证据保全,相关人员一个都不准离开。等疏禾身体恢复后再做处理。”
“明白,王总。”
王彦坤抱着我就要离开,经过张承宗身边时,我让他停下。
“叔叔,今天这件事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