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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声音,没有一切度量,只有痛苦在绝对寂静的黑暗中无限延展。
这种纯粹的、作用于每一寸存在本身的折磨,不知持续了多久。
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,漫长到楚文几乎要忘却自己为何而来,甚至快要忘记“楚文”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。
然而,在极致的、重复了亿万次的“毁灭”与“重组”的轮回中,某种诡异的变化悄然发生。他的身体,或者说构成他这具梦中之身的规则与意识集合体,似乎开始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“适应”。
他能越来越清晰地捕捉到自身被规则之力碾碎成最细微“碎屑”的那一个临界点,也能更分明地感知到无数碎屑被强行牵引、拼凑回原状的“重塑”瞬间。
痛苦并未减轻,但他“承受”痛苦的那个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