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家里的气氛变了。
老妈不再对我指手画脚,反而变得小心翼翼,甚至开始学着讨好我。
李宝还在送快递,但他已经升成了片区主管,工资涨了不少。
他依然每个月给我转钱,但我都帮他存了起来。
那套房子,我把它重新装修了一下,出租了出去。
租金我留一半,另一半给老妈当生活费。
我没有结婚,也没有把房子还给李宝。
那是我的战利品,也是我在这个家绝对话语权的象征。
周末聚餐。
李宝给我夹了一块排骨:「姐,多吃点。」
老妈在一旁赔笑:「是啊,念念辛苦了,多吃点。」
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想吸干我血的人,如今变得如此顺从。
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,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。
我天生反骨,最爱以恶制恶。
但我发现,有时候,比恶更管用的,是实力和手段。
当你足够强大,当你掌握了规则,曾经的恶魔,也会变成温顺的绵羊。
至于那所谓的「亲情」,在利益和生存面前,不过是一层脆弱的窗户纸。
捅破了,也就看清了。
看清了,也就自由了。
我夹起排骨,放进嘴里,味道不错。
这,就是胜利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