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词所谓的“陪我玩”,很快就来了。
第二天,咖啡馆老板一脸歉意地辞退了我。
理由是: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我去面试家教,本来谈得好好的,对方接了个电话,立马变脸让我滚。
甚至连房东都宁愿赔违约金也要赶我走。
短短三天,我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。
我知道,这是傅景词的手段。
他在逼我低头。
逼我像条狗一样爬回他身边,摇尾乞怜。
但我偏不。
我抱着行李箱,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啃着冷掉的面包。
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。
混蛋傅景词!
有钱了不起啊?只手遮天了不起啊?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,露出傅景词那张冷峻的侧脸。
「上车。」
我扭过头,不看他。
「不上。」
「姜意,今晚有暴雨。」
「淋死也不关你事。」
傅景词转过头,看着我。
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戾,反而多了一丝无奈和疲惫。
「你就这么倔?」
「是你逼我的!」
我把面包狠狠砸向他。
「傅景词,你就是个变态!控制狂!」
面包砸在他昂贵的西装上,留下一点油渍。
司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傅景词却没生气。
他推门下车,走到我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。
「骂够了吗?」
我红着眼瞪他。
「没够!我恨你!」
「恨我也好。」
他突然弯腰,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
「只要别把我当空气就行。」
「放开我!救命啊!抢劫啊!」
我拼命挣扎,对他拳打脚踢。
但他手臂像铁铸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直接把我塞进车里,锁上车门。
「回老宅。」
车子启动,我缩在角落里,警惕地盯着他。
「你要干什么?非法拘禁吗?」
傅景词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捏了捏眉心。
「姜意,我累了。」
「别闹了,行吗?」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。
那一瞬间,我竟然听出了一丝祈求的味道。
我愣住了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圈佛子,那个视众生为蝼蚁的傅景词。
在向我示弱?
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我看着他疲惫的睡颜,心里的防线竟然有了一丝松动。
难道
他真的在乎我?
不。
姜意,别傻了。
他只是习惯了掌控一切,受不了脱离掌控的玩具罢了。
我在心里狠狠告诫自己。
千万,千万不能再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