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沈图南躺在icu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顾浮白轻轻揽住我的肩膀:“别担心,会好的。”
三天后,沈图南脱离了生命危险,转入了普通病房。
我推门进去时,他正望着窗外发呆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安瑶,”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坦诚,
“躺在病床上的这些天,我想了很多。我终于明白,不是错在认错了人,而是错在拥有了你之后,没有看清自己的心,更没有珍惜你。”
“我不求你的原谅了。我只希望你知道,我爱过你,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,就爱上了。”
我沉默无言。
他笑了笑,
“他对你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我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是纯粹的祝福,“安瑶,祝你幸福。”
“你也是,图南。好好生活。”
这时,顾浮白探进头来,温柔地说:“安瑶,妈打电话来,问我们晚上想吃什么,她好准备。”
我站起身,对沈图南说:“好好休息,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他点点头,目光在我和顾浮白之间流转,最终定格在我脸上,
“快回去吧,别让家人等急了。”
走出病房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再后来,我和顾浮白在支教的小山村里举办了一场简单却温馨的婚礼。
我穿着简单的白色裙子,顾浮白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我们在孩子们的祝福声中交换了誓言。
从此朝朝暮暮,岁岁年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