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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端起一杯香槟,摇曳生姿地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妹妹,顶着我的脸,用着我的身份,挽着我的未婚夫,还习惯吗?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。
信息量太大,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,无数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们。
“你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苏夏终于找回了声音,却因为恐惧而尖利刺耳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整容成我的样子来冒充我?”
她倒打一耙,试图掌握主动权。
“冒充你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一步步逼近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苏夏,你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,有什么值得我冒充的?”
杀人犯三个字,像一道惊雷,劈得苏夏和苏建国面无人色。
裴行知猛地将苏夏护在身后,厉声对着赶来的保安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把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疯女人赶出去!”
“裴总急什么?”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。
陆野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,从容地穿过人群,走到我身边,自然地揽住我的腰。
他目光冷冽地扫过裴行知,“这位小姐是不是疯子,恐怕不是保安说了算的。”
他对着在场的媒体晃了晃手机,“我这里,倒是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,足以证明,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苏念,谁又是那个鸠占鹊巢的杀人犯。”
他晃动的手机屏幕上,一闪而过的,正是几个月前苏夏出现整容医院的视频。
裴行知瞳孔剧震。
他看着我,看着我身边气场强大的陆野,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“别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
我看着面如死灰的苏建国,冷笑道,“爸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,好好算算,你为了这个私生女,到底在我和我妈身上花了多少心思?”
在陆野的示意下,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被请进了贵宾休息室。
我要的不是私下和解,而是公开审判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裴行知死死盯着我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我早已死了一万次。
“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我坐到主位上,双腿交叠,气势丝毫不输。
“我的身份,我的公司,我的人生。以及,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你休想!”苏夏尖叫起来,“我才是苏念!爸,行知,你们快告诉他们,这个女人是骗子!”
苏建国张了张嘴,却在看到陆野递过来的另一份文件时,把话咽了回去。
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。
是我和妈妈的。
陆野动用关系,从医院找到了我妈妈生前留下的组织样本。
铁证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