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溪睡觉有蹬被子的习惯,时常睡着睡着被子就团成一团堆在脚下了。
前半夜还好,刚洗完澡,房间也暖和。
可一旦熟睡,体温逐渐下降,人就被冻醒了。
她第一条就是不能穿帮,她可真是做得太好了!
贺学砚动作僵硬,微微偏头看向左溪,怀疑她借着“表演”的机会占他便宜。
姚静宜放心地笑笑,示意张姨端了个茶杯,放在左溪面前。
“把这喝了。”姚静宜摸了摸水温。
左溪一脸懵:“这是?”
“听张姐说你感冒了,这是感冒冲剂,喝完回去再睡一觉,多休息。”姚静宜语气带着心疼。
“你感冒了?”没等左溪开口,贺学砚偏头问道。
“额,嗯,有点。”
当着姚静宜的面,左溪不好解释什么,只能认下。
“臭小子,老婆生病都不知道?你怎么当人老公的?”姚静宜抬手打了贺学砚肩膀一下,力气不大,只是声音很响。
贺学砚“啊”了一声,却没躲。
看着母子俩吵架斗嘴,左溪觉得很幸福,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。
她突然觉得,嫁进贺家,是长这么大以来最幸运的事。
回去路上,贺学砚自己开车,封闭的空间里,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左溪的脸颊向右倾侧,直直盯着车窗外,猜不透在想什么。
不断倒退的景色逐渐变得缓慢,接着停了下来。
她一直出神,没注意贺学砚下车,直到他再次上车关闭车门,才转头看向他。
紧接着,眼前出现一个提袋。
“看看哪种合适你,我都买了一些。”贺学砚说着,重新启动车子。
左溪低头,袋子里是一堆治疗感冒发烧的药。
冲剂、片剂、胶囊,什么都有。
她震惊地盯着他,一时说不出什么。
她本想解释自己没生病,但贺学砚突然接了个电话,她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
听着贺学砚嗯嗯啊啊的答应,左溪又将头转向窗外。
“左溪。”
贺学砚喊她。
她回头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梅姨打电话来,”贺学砚顿了顿,“你爸妈来了。”
左溪眉心微皱,自嘲地笑笑:“看来是找你攀亲戚的,你可是他们梦中情婿。”
贺学砚能感受到她的不悦,没再说话。
车子停进车库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别墅电梯。
电梯门打开,左父左母的脸就出现在门口,笑得一脸谄媚。
“学砚回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