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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早已被村上英树引发的骚动彻底惊醒。
刺耳的警报并非骤然拉响,而是先由一阵低沉、断续的嗡鸣开始,仿佛某种深埋地下的巨兽被扰了清梦,自喉咙深处发出的不满咕噜。
随后,嗡鸣迅速拔高,化作切割空气的锐响,红光沿着走廊冰冷的金属墙壁规律闪烁,将一切映照得如同陷入某种机械心脏的内部,冰冷、急促,充满非人的预警意味。
米开朗基罗几乎是瞬间从硬板床上弹起,并非出于清醒的意志,而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逃离反应。
他远离了那面与隔壁共享的墙壁,背脊紧紧贴在对侧冰凉刺骨的铁门上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撞得肋骨生疼。
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最原始的恐惧攫住了他——那不是对已知危险的惧怕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