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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士刚刚踏入三步之内的领域,甚至挥出的拳头才走到一半——
一道清冷的光,仿佛月光被极致凝聚成的一线,倏然闪过。
没有激烈的碰撞声,没有夸张的呼啸。
只有一种极致的、令人骨髓发寒的“顺滑”感。
那不是斩断,更像是最锋利的刀刃划过最平静的水面,引发的、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。
教士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愕然地看到,自己伸出的手臂,从肘部开始,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血线。
紧接着,手臂的前半段,竟保持着握拳的姿态,沿着一个平滑的斜面,缓缓地、无声地滑落。
伤口断面光滑如镜,甚至能看清骨骼与肌肉血管的精密切面,过了瞬息,鲜血才如迟到的喷泉般汹涌而出。
但这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