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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总司轻轻咂了下舌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骨髓结冰的“鼓励”。
“啧啧，它们可是等了很久，积攒了太多‘热情’。面对这么‘执着’的‘粉丝’，你们好意思就这样睡过去吗？”
生不如死。
这个词，在此刻获得了最具体、最漫长、最绝望的注解。
很快，有人崩溃了。
不是精神的暂时涣散，而是认知结构的彻底塌方，自我意识融解成一滩只有恐惧的黏液。
但崩溃，在这里同样不是通行证。
崩溃了？
天道总司只需一个念头，甚至不需要言语。
那融化的人格便被重新“塑形”，强迫记起自己的名字、罪孽，以及必须继续承受的理由。
恢复如初，然后，再来一次。
“总得对得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