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越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
他不签不行。
寿宴上的录音视频,早就在亲友圈里传疯了。
他和他妈,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笑话。
他工作的公司,是一家注重企业形象的上市公司,丑闻爆出第二天,他就被以“有损公司声誉”为由,直接开除。
一夜之间,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部门经理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而这,仅仅是开始。
就在他为了照顾中风的婆婆、支付高昂的医药费而焦头烂额时,另一个盟友找上了门。
是那个保姆,小琴。
代孕的丑闻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混不下去,没有一家家政公司敢要她。
更糟糕的是,或许是寿宴那天的刺激,或许是连日的担惊受怕,她流产了。
那个被婆婆和周正越寄予厚望的“大胖孙子”,没了。
小琴拿着一张流产证明,一纸诉状,将周正越告上了法庭。
她要求周正越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、误工费、身体损伤费,林林总总加起来,要五十万。
理由是:周正越以“爱情”为名,诱骗她进行非法代孕,并在事后抛弃了她,导致她身心受到巨大创伤。
我是在律师那里,听到这个消息的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真是好一出狗咬狗的大戏。
曾经为了共同的目标而狼狈为奸的两个人,在利益面前,转眼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周正越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小琴的官司。
他请不起好律师,在法庭上被小琴的律师问得哑口无言。
那些曾经用来对付我的温柔和谎言,此刻都成了钉死他自己的棺材钉。
而就在他被这场官司拖得精疲力尽的时候,我的律师团队,精准出击了。
我们正式启动了离婚诉讼的财产分割程序。
周正越试图争辩,说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,应该一人一半。
我的律师只是淡淡地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那是我们结婚前,我父母全款为我买下这套房子时,特意做的财产公证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这套房子,属于我的个人婚前财产。
周正越的脸,瞬间变成了死灰色。
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我那个看起来温和老实的父亲,会在一开始就留了这么一手。
他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图谋,在这一刻,都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他以为他算计的是我的感情,我的肚子。
其实,他从一开始,图谋的就是这套房子,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家产。
他想让我净身出户,到头来,真正净身出户的,是他自己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