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。
房子,车子,存款,所有婚前属于我的财产,都与周正越无关。
至于婚后共同财产,由于周正越存在婚内出轨、并对配偶有精神虐待和人身自由威胁等严重过错,法院判决,共同财产的百分之九十,归我所有。
剩下的百分之十,留给了周正越。
那笔钱,少得可怜,甚至不够支付他母亲一个月的icu费用。
判决书下来的那天,周正越在法院门口拦住了我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“柳栀雅,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我看着他,平静地问。
“当初,你们计划着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霸占我的财产时,想过给我留活路吗?”
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浮现出羞愧和难堪。
“我妈……她快不行了,医药费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的母亲,你的债务,都和我没关系了。”
我绕过他,径直离开。
我没有回头,但我能感觉到,他那道绝望的目光,一直黏在我背上。
我没有丝毫的同情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卖掉了那套充满恶心回忆的房子。
拿到房款的那天,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里,我没说那些糟心事,只是告诉他们,我准备换个城市生活。
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只说了一句:“累了就回家,爸妈永远是你后盾。”
我挂了电话,眼泪再也忍不住,掉了下来。
我收拾好行李,买了一张去南方的单程机票。
飞机起飞时,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,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。
过去的一切,都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
新的生活,在等着我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