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郭潇,就像看见年轻时候的我。
当初搅黄了他的婚礼,我也感觉几分抱歉。
但那种环境下,为了不给张家反口污蔑我的机会,我也只能这么做。
“说实话,一开始我是不理解你,明明可以敞开了告诉我,为什么非要婚礼上闹得那么难看。”
“但这些日子,看见张家蛮不讲理的样子,特别是张希,跟追我时候简直不是一个人,我才明白你多不容易。”
“真没想到,她们算计人都算计到了网上,恶心死了!”
我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今天张苗的案子开庭,跟我去看看吧?”
法庭上,张苗面容枯槁,只在看到我的瞬间,眼睛才亮起来。
她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朝我喊:
“不是我的错,都是我爸逼我的,你能理解我对不对?”
我摇摇头。
“如果一开始你能明辨是非,能维护咱们的小家,或许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但你跟他们一起算计我,直到你爸欺负到你头上你才受不了,那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曾有机会脱离苦海,是你自己选择了顺从,是你自己害了你。”
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。
法庭宣判她有期徒刑。
而岳父在医院无人照料,凄凉度日。
他最疼爱的小女儿,更是连面都没露,整天东躲西藏躲债主。
从法庭回家的路上,我们经过一家餐厅。
透过玻璃窗,看见张希穿着服务员的制服,正在被顾客指着鼻子骂。
她卑躬屈膝地连连点头: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这就给您换!”
如今她家破人亡,再也指望不上别人。
再不干活,别说还债,连自己都要饿死。
“陆哥,你说她后悔吗?”郭潇问。
“后不后悔不重要,重要的是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。”
我拍了拍郭潇的肩膀。
“走吧,为了庆祝脱离苦海,咱俩去喝一杯?这次我请客,去真的马尔代夫,不报特价团。”
郭潇大笑起来:
“那必须的!陆哥大气!”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再也不用被人算计,也不用面对那一家吸血鬼。
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