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赘林家三年,林雪让我活得比狗还贱。
她哥死了,全城都说是我酒驾害的。她信了,变着法折磨我。
第一年中秋宴,她把滚烫的汤泼在我脸上。“不会喝酒的废物,也配坐主桌?”我脸上烫起水泡,她却笑着拍视频:“大家看看,这就是害死我哥的下场。”
第二年她生日,她让秦风用烟头在我后背烫出杀人犯三个字。我疼得浑身发抖,她却依偎在秦风怀里娇笑:“这样才配得上你的身份。”
最狠的是上个月,她伪造我嫖娼的证据,把我妈从医院赶出去,等我从看守所出来,差点只能对着太平间磕头。
昨晚结婚纪念日,她把我锁在阳台,我在监控里看着她被秦风压在婚床上,叫声传遍整个客厅。
今天一早,她扔给我一管验孕棒。
“我怀了秦风的孩子。”她笑得张扬,“你去把手续办了,让孩子名正言顺姓生下来。”
我盯着验孕棒,突然笑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哥死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?”
“你哥临死前求我护你周全。”
“我护了三年,被看了三年笑话。”
现在该轮到我看笑话了。
“哟,护我周全?”林雪走到我面前,目光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,“就凭你?一个连自己妈都护不住的废物,拿什么护我?”
她提到了我妈。
我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攥紧,疼痛蔓延开来。
“雪儿别这么说。”秦风假惺惺地开口,手指摩挲着她的的肩头,“顾川虽然没用,但至少…听话嘛。让他往东不敢往西,让他学狗叫不敢装哑巴,这点还是不错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林雪就咯咯地笑了起来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周围的佣人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但我知道,他们耳朵都竖着。
“说完了吗?”我抬起头,打断他们对我和我母亲无休止的诋毁。
我瞥了眼林雪平坦的小腹,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恭喜,白当爹。”
秦风当场变了脸色,林雪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我往沙发上一靠,三年来第一次这么舒坦,“孩子谁的,生出来才知道。”
“顾川你疯了!”林雪气得浑身发抖,“婚必须离!今天!现在!”
“急什么?”我慢悠悠掏出手机,“让我先给咱妈打个电话,问问她老人家,被赶出医院太平间是什么滋味?”
电话拨通的提示音刚响,林雪扑上来要抢手机。秦风更是直接一脚踹在我手腕上,剧痛让我手一松,手机摔在地上。
“废物东西!”秦风狠狠踩在我手背上碾了碾,“也配当爹?孩子只会姓秦,我的秦!”
林雪整理着凌乱的睡衣,眼底闪着恶毒的光:“跟他废什么话?妈上次说他像条狗,今天狗倒反过来咬人了,真是笑话!”
我疼得冷汗直冒,却笑出了声:“是笑话。你林家,满门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