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哪个，还有疑问吗？
“朕的举国上下所有兵力，皆被你收服。”
“是。”
“朕的那些文臣，皆是酒囊饭袋，待你复国，你甚至不会考虑任用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“朕就算反抗，身后，也是空无一人。”
“是。”
朕惨淡一笑。
“既然如此，朕，当然要选……”
蒋璐的注视下，朕轻声道。
“法，双手直直抓向朕的面门，像市井泼妇撕扯。
“萧沂！”
李淖喘着粗气，眼底满是血丝。
“你瞧见了吗？那女人……那女人把我们当猴耍！”
朕没有应声。
朕知道。
这次决斗，除了给朕一个圆满，也是给李淖一个站起来的机会。
这么多年，他目无君上，自以为权倾朝野。
蒋璐是在告诉他，若真要睥睨天下，就做得彻底。
有本事，就把那一直在心底默默看不起的君王，亲手斩杀。
李淖读了很多年的书，他不傻。
他捂着肩头的伤，摇摇晃晃地向朕冷笑：
“你以为杀了我，你就能活？她留着你，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禅让……等你没了利用价值，一样得死！”
他袖中抖出一把短匕。
“这些年若不是我们士族撑着朝堂，你早被匈奴掳去当奴隶了！如今倒好，引狼入室……”
朕咬牙，将将架住将死之人爆发的惊人力量。
“闭嘴……”
“你急了？”
李淖啐了口血沫。
“你父皇当年求着我李家稳定朝局时，可不是这副嘴脸！你们萧家坐江山，靠的就是笔杆子！如今倒嫌弃我们弄权？”
他忽然暴起，匕首直刺向朕的咽喉。
朕仰身躲过，匕首刺上软甲，随即，李淖的脸逼近，扭曲狰狞的神情与血腥味近在咫尺。
“你娘不过是个低贱宫女！若不是我们选你继位，你这辈子都摸不到龙椅！现在装什么英雄？！”
朕脑内“嗡”的一声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