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教授就是我的定海神针,以后在仁和,陈教授的话就是最高指示。”
甚至到现在,医院每年最大的一笔科研投资,都来自我导师介绍的公司投入。
苏辞的脸色瞬间垮了,他显然没料到还有这层关系。
这下总该闭嘴了吧?
他冷笑一声:
“喊得再好听有什么用?又不是亲的!”
“古代那些书生还拜女先生为师呢!最后呢?不都搞到床上去了?你这个老师当得可真妙啊,既占了名分,方便出入,背地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是更方便了?”
我气得浑身都在抖,这人脑子里是装了多少黄色废料?
我深吸一口气,逼自己冷静:
“苏先生,你的歉意我心领了,如果没事,我还要工作。毕竟,”
我意有所指,
“我不像有的人,每天只需要琢磨怎么造谣生事。”
3
苏辞继续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挑衅:
“怎么?心虚了?”
“拿个破老师的名头就想压我?”
陈清,你做梦吧,仁和未来的主人只能是我!在我眼里,你不过就是个仗着长辈关系,死赖在医院不走,削尖了脑袋想攀高枝的……”
我忍无可忍,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直接泼了他一脸。
他发出一声尖叫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。
“都在干什么!”
老院长怒不可遏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老院长和姜柔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,显然听见了最后那几句最难听的。
苏辞瞬间换了张脸,一把抱住姜柔的胳膊:
“我不知道又哪里说错话惹陈教授生气了,我就是来为订婚宴的事道歉,可陈教授不领情,还骂我,我气不过回了两句,他就拿咖啡泼我。”
姜柔下意识地将苏辞护在身后,埋怨地看着我:
“小辞他没什么坏心,就是嘴快了点,你跟他计较什么?非要闹成这样吗?”
“姜柔!你根本不知道他刚才说了多难听的话!”
我气得声音都在颤。
“够了!”
老院长吼道,转向姜柔:
“小柔!你脑子不清醒吗?陈清是什么人,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不清楚?他会平白无故动手吗?”
姜柔被他爷爷训斥,脸上挂不住,但护着苏辞的手却没松开:
“爷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这点小矛盾,没必要弄得这么僵。”
“好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都不许再提!都回去工作!”
老院长一锤定音,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但我知道,我和苏辞之间,再无任何缓和的余地。
很快,医院内部公告栏贴出了一则聘任通知:
苏因其在公共关系领域的卓越影响力,被聘为仁和医院“特别大使”,即日生效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