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喂了我一颗救命药,又帮我打了维持生命体征的针。
可我却始终昏迷着,没有醒来。
楚逸寒急坏了,他焦急地询问着医生。
“医生,舒曼她怎样了,情况好点了吗?”
医生摇了摇头,叹了叹气道:
“检查结果出来了,太太从前怀的那一胎,原来是和母体排斥的,所以之前才需要打这么多补胎针。”
“可惜还是因此伤了身体,所以才会激素失调导致子宫萎缩,病得这么厉害,还需要摘除子宫。”
“太太肚子上的手术锋线还没拆,一天之内连续受了几次撞击,再加上她现在的求生欲望并不强烈,所以……”
楚逸寒抓住医生的手,声音颤抖:
“医生,你一定要救活舒曼,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!”
“楚总,您先冷静一下,现在当务之急,是要把太太转进省会的大医院。”
“好,我立刻让助理安排。”
楚逸寒坐在我床边,看着我早衰的容貌,又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“舒曼,都怪我,让你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他轻握着我的手,对待我像易碎的玻璃装饰品般小心翼翼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,你应该来找我呀,连子宫都摘除了,你这五年过得到底有多苦啊!”
“我们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,这是你对我的惩罚是吗?还是上天对我的报应。”
“你知道吗?这五年来,每天我闭上眼,脑海就会自动浮现出你的脸,其实我很想你。”
……
他说了很多很多,以前我从未听过的情话。
可惜,我的身体直到被送上救护车的那一刻,依然沉睡着。
方晴儿子吃了太多救命药,开始在一旁口吐白沫,也被一起送上了救护车。
楚逸寒和方晴坐在车上,一同前往省会的医院。
车内寂静无声,楚逸寒的声音显得愈发冰冷锐利。
他质问方晴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舒曼并不适合怀那胎?”
突如其来的质问,让方晴抖了抖身子。
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从前经手的医生早已被她打发走了,还给了一大笔封口费。
一切都天衣无缝,而且也瞒了五年了,应该不会被翻旧账。
可见她没回答,楚逸寒直接拨通了从前我主治医生的电话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