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黄医生?你还记得舒曼吗?”
黄医生支支吾吾,半天不敢说话。
楚逸寒继续威压: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我去查?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手段。”
黄医生吓得发抖,慌慌张张地将全部事情都抖搂了出来。
“是方晴让我干的,她说没关系,反正可以打补胎针,只要小孩平安降生就行,产妇也不会死。”
“她还让我伪造了舒曼小姐的身体合格证明,全都是她指使我的。”
楚逸寒挂断电话,眼神里尽是冷意,让方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方晴,我没想到,原来你才是最恶毒的。”
“你明知道舒曼身体不适应,还作假证明,你是想要她的命吗?”
方晴见事情败露,再也瞒不下去。
她狡辩着:“不就是让她帮我怀了一胎吗?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,难道不是她欠我的吗?”
“逸寒哥,我们从小青梅竹马,是那个女人趁我出国留学,插足了我们的感情。”
“凭什么她可以独享你,凭什么她才是楚太太,我就是不甘心,我想把你抢回来,我有错吗?”
楚逸寒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漠的杀意。
他想起从前,五年前方晴回国,求着他给自己留个孩子,又说自己身体不适合怀孕。
他一时心软,念在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妹妹,就同意了种种荒唐的行为。
可没想到,他这个从小人畜无害的方晴妹妹,原来早就成了吃人的恶鬼。
他眼神中的杀意加深,直视着方晴。
“这就是你害人的理由?”
方晴脸上挂着诡艳的笑,面目狰狞。
“那又怎样,这一切都是舒曼活该。”
她咬着牙诡辩:
“谁让她抢走你,那是本该属于我的幸福。”
楚逸寒厉声怒吼:“那你也该恨我,而不是恨她!”
车在省会医院停下,楚逸寒冷声警告方晴。
“倘若舒曼出事,我要你们母子陪葬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