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最终还是把林建国和我奶奶请了出去。
因为欠费太久,而且家属一直在闹事,影响了医院的正常秩序。
我妈和林浩,一个扶着半身不遂的林建国,一个背着病怏怏的奶奶,被保安赶出了医院大门。
他们无处可去,只能回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。
然而,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时,却发现电子门锁的密码已经被我改了。
他们进不去。
林浩暴躁地踹着门:“林晓静!你开门!你个贱人!把我们赶尽杀绝吗?”
我妈坐在地上,抱着林建国,放声大哭。
奶奶靠在墙边,喘着粗气,眼神怨毒。
小区的邻居们围在一旁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这就是网上那一家子吧?真是活该!”
“自己做的孽,现在报应来了。”
我没有出现。
我只是通过智能猫眼,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。
天黑了,他们还守在门口。
又冷又饿。
林建国躺在冰冷的地上,身体开始抽搐。
我妈吓坏了,只能再次拨打我的电话。
“晓静,我求求你,开开门吧。”
“你爸快冻死了!”
“只要你让我们进去,房子……房子我们不要了,都给你!”
她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。
“现在才说不要,晚了。”我对着猫眼的话筒说。
我的声音通过门上的扬声器传出去,清晰地响在他们耳边。
“这个家,已经不属于你们了。”
“明天,我的律师会送来一份文件。”
“你们有一个星期的时间,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。”
“否则,我会申请强制执行。”
林浩听到我的声音,像疯了一样撞门。
“林晓静!你不得好死!”
我直接关闭了语音功能。
第二天,我妈收到了律师函。
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房子的所有权属于我,他们必须限期搬离。
同时,我还起诉了他们,要求他们归还这些年我为家庭支付的所有费用,共计五十八万元。
看着律师函上的天文数字,我妈彻底傻了。
她终于明白。
我不是在开玩笑。
我是真的要让他们,一无所有,净身出户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