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我正躺在手术台上。
手术室里挤满了人,有摄像的,有文字记录的,还有拿放大镜观摩的。
我惊恐地看着周围,拼命地挣扎想要起身。
这才发现,自己已经被脱光了衣服绑在手术台上。
周围的人不坏好意地看着我,女人鄙夷,男人淫笑。
我躺在手术台上,四肢麻木,想叫出声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沈玲儿缓缓走来,带着笑意附在我的耳边:
“漫漫妹妹,好久不见呀~”
“别激动,情绪太剧烈的话,你脑子里的瘤子可是会随时压迫神经爆掉的哦!”
我看着她溢满恶意的双眼,大脑一片轰鸣,瞬间想到了什么。
上次体检时,我的身体还一切正常。
可就在上次胚胎错位手术之后,短短三个月时间,我就患上了脑瘤。
甚至已经扩散全身,严重到药石无医的地步了。
是她——
趁着所谓的实验手术,把这颗恶性肿瘤放在了我的脑子里的!
我瞬间瞪大眼睛,沈玲儿更加得意:
“怪不得沉宴哥哥总夸你聪明,只可惜,他是个傻的。”
“所谓的实验只不过是个借口,没想到沉宴哥哥对我那么信任,我随口一说,他就真信了,还全心全意地帮助我将你的孩子一个一个送到我面前。”
说话时,她将“一个一个”咬音很重。
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过去的六个孩子。
虽然从未见过他们一面,但我对孩子们的期待却一点不少。
甚至每一次怀孕时,我都会重新购置一遍儿童用品,迎接他们的到来。
喉间涌出一大口腥甜,我张着嘴,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。
沈玲儿笑着,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串戴到我身上:
“别着急,我马上送你去见他们!”
“这是那几个小畜生的骨头做成的藏传法器,希望它们能保佑你下地狱哦~”
“至于沉宴哥哥,你也不用担心,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,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!”
我的孩子!
他们还那么小,有的离开我时,连手指都没有成型!
我目眦欲裂,不顾脑中爆裂的剧痛,拼命挣扎着。
可每动一下,捆着手脚的扎带就越紧一分,深深嵌入了我的肉里。
沈玲儿被我的反应取悦到,哈哈大笑着吩咐学生们开始手术。
傅沉宴原本守在外面,可越等,他的心里就越发不安。
他突然想起这两天,
我站不稳的脚步,
异常惨白的脸色,
还有各种突发性的癫痫。
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,
那又好像是我的声音,在哭着说我恨他。
犹豫了一瞬,傅沉宴还是选择进入手术室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