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向我提供一个法务与策展结合的职位。
那是我隐秘的向往。
但为了与贺铭、苏蔓进入同一家顶尖律所。
我婉拒了那份邀请。
在欢迎我入职的聚餐上,苏蔓亲昵地搂着我的肩:
“艺术行业听起来浪漫,但哪有律所稳定高薪。
晚晚,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踏实些更重要,你说呢?”
苏蔓说得现实。
我需要一份优渥的收入,让操劳半生的母亲安心。
选择律师职业是最稳妥的路。
心底那点遗憾,只能深藏。
能继续与最重要的朋友们朝夕相处,也算一种安慰。
贺铭与苏蔓为助我快速成长,分给我不少基础案件练手。
几年后,我们都在律所有了一席之地。
他们先后成为权益合伙人,我则是一名稳步上升的授薪律师。
我的办公室与他们的独立套间相隔不远。
在挚友的庇护下,职场之路平顺安稳。
工作的干杯!”
“不过晚晚,那个总监岗位需要全身心投入。”
“频繁出差、应酬,你恐怕就没多少时间陪孩子和贺铭了。”
贺铭抱着因我们连续加班而委屈抽泣的女儿,走到我身边,声音低沉:
“晚晚,这个家需要一个人作为稳定的中心。”
女儿刚上小学,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。
苏蔓的儿子年幼调皮,也离不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