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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闻舟很坦然的点点头：“试一下，当然，实在不愿意，我也不勉强。”
关明华：……
他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子，抽出一根，点上。
游闻舟见他不置可否，拒绝表态，也不继续追问了，而是岔开话题：“我还有件事想不通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不管你说的那位魁首是想洗白，通过牺牲柴暨阳让过往彻底翻篇也好，还是仅仅只暂且蛰伏下去，后续再找机会重操旧业也罢，这段时间他都不该节外生枝才对，既然如此，他们为什么又策划出了任企源案？”
关明华：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答案？”
“这案子跟我爸有关，我想他应该会给你汇报一些线索。”
关明华：……
游闻舟追问：“所以……他说了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