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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闻舟隐约意识到了什么，但没抓住。
此时此刻的他，心里早已掀起惊涛巨浪，难以维持平日里的冷静了，状态严重受影响的他，思维运转也难免迟滞很多。
关明华见状，再次叹息：“罢了，再让你想这些未免有些强人所难，我就直说了吧——严重超量到夸张的钙盐，是我们故意添加进死者的尸身当中的，就是为了留下哪怕只剩骨灰也能轻易查出来的明显破绽，以便在必要时重启案件调查，然后在恰当的时机引出这份被封存的真实尸检报告。”
游闻舟声音沙哑：“效力不够。怎么证明这些钙盐是你们故意添加，故意给明面上的尸检报告留下破绽的？”
关明华扶额。
他知道，游闻舟一再追问证据，其实并非是对此表示怀疑，只是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