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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云苓已睡下。
高林披着棉袄坐在堂屋的煤炉边,炉火将熄未熄,余温透过铁皮散发出来,在冬夜里带来些许暖意。
香港那三个人走了快一个月了。
他试过打电话到陈生留的号码,但总是转接不到,接线员说那边没人接听。想必陈生现在还在香港忙他的事,要等到四月约定时间才能见面。
炉子里一块煤“啪”地轻响,迸出几点火星。
这三人从头到尾表现出的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他们的目的高林也是一清二楚。
他们真正想踢开的,真是陈生吗?
如果陈生是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,有家世,有背景,那三个人还会这样明目张胆地绕过他吗?
恐怕不会。他们敢这么做,骨子里是觉得大陆去的人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