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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馆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。
地面铺设着大块的木板,缝隙里嵌着经年累月的污渍,天花板上垂落着几盏油灯,与壁炉一起投射出昏黄的光芒。
此刻,酒馆里有十几个穿着不太合身的厚衣服的村民,脸庞被炉火和酒精烤得发红。
“这鬼天气!”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中年男人,将手中一大杯麦酒灌进喉咙。
随后“咚”的一声,把空了的木质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“这蒙湖行省怎么就他妈的突然有冬天了!还这么冷!该死的!”
旁边一个裹着羊皮袄的村民闻言提醒道:“马库斯牧师,你又忘了?这儿现在是南丹领啦!你上次喝醉了还吹牛说,南丹子爵是你的兄弟吗!”
被称作马库斯的中年牧师愣了一下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