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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简家修养了三个月,这期间,我不是没有想过寻死。
我把自己泡在浴缸当中,将借着水池将自己活活淹死,也拿着钢丝球疯狂地刷着嘴唇,恨不得把它刷烂才好。
可每到这个时候简行都会及时赶来,将我抱在怀里一遍遍的亲吻安抚。
“禾禾,你不能死,你死了姜姨怎么办,我怎么办?”
简行的一句话惊醒了我!
是啊我不能死,我要保护母亲,但我也不能拖累简行。
于是我收拾好行李,独自一人回了姜家。
可回到家,妈妈不在,林晚晴和林柔也不在。
正当我疑惑时,我忽然发现了台面上的离婚协议书和妈妈的北极的苔原冻土层调令。
那是所有气象学者都不敢涉足的生命禁区,不仅有盐碱壳和冻融沼泽地,而且时间一长还会发生雾盲,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冰川裂缝。
于是我急忙冲到爸爸公司,结果看到本该是妈妈的位置,坐上了浓妆艳抹的林晚晴。
我心如死灰,原来爸爸所谓的赶出去,就是将她赶到了自己名下
但我没时间管那么多:“妈妈呢?”
我问,可程松只是心虚地皱了皱眉:“外出调研了。”
“程松,我妈妈怎么可能会主动申请去苔原冻土层调研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他也不耐烦了。
“要不是你妈非要跟我闹离婚,我怎么会让她去北极,我堂堂一个气象部主任,怎么能让人说我妻离子散?”
闻声我彻底死心,扬起手掌,用尽全身力气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程松,我与你的父女情分,从此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