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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老羊皮康必谦看出了端倪,陈子昂果然不是单纯为了听这些佛家的故事。他在回长安和洛阳的路上,了解佛家故事和佛法,也是别有目的。
陈子昂也没有否认,他拍开酒坛的泥封,一股醇厚的葡萄香混着酒气弥漫开来,为满屋的陈纸墨香添了一缕鲜活的气息。斟满两碗暗红色的酒液,推一碗到老羊皮面前。
“先生知道,子昂出身寒微,沙场征战报国。”陈子昂端起酒碗,却不饮,只是看着碗中荡漾的波光,“如今皇太后崇佛,薛怀义在白马寺主领天下释教,注释《大云经疏》,言‘女主当王’。朝中风向已变,我亦需知佛法和水之深浅。”
老羊皮慢慢放下小刀,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咂摸着滋味:“好酒……比月前那批更醇了。将军征战、治盐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