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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长安的那一晚,老羊皮康必谦又给陈子昂和乔小妹讲了玄奘一事:“玄奘法师在那烂陀寺时,并非一味求学,也曾与人激辩。当时寺中有位婆罗门学者,精于因明,著书立说,宣称‘佛法虽妙,终是心法,于治国理政无益,不及我婆罗门圣典切实’。许多年轻僧人被他说动,心生疑惑。”
“玄奘法师与他辩论了?”陈子昂问道。
“公开辩论,连辩三日。”老羊皮眼中闪着光,“那婆罗门引经据典,说治国需严刑峻法,需阶级分明,需祭祀天神,方得国泰民安。法师则层层剖析:严刑可止恶于一时,不能化善于长久;阶级固可定序,却也埋下冲突之种;祭祀若只为求福,与贿赂何异?”
陈子昂听得入神。这辩论,直指治国根本。
“玄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