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瑾目光猩红,死死瞪着我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陆辞宇,你的心肠怎就如此歹毒!姐夫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,他有什么错?你为什么偏偏容不下他!”
他没有错?
那我的儿子又有什么错!
“贺云瑾,我只是想要我的儿子活下来,我又有什么错!”
“陆辞宇,别再拿儿子说事了!”贺云瑾眸光阴鸷,表情冷得仿佛淬了冰一般,“儿子虽然得了血癌,但还没到命在旦夕的地步!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姐夫,故意想报复他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这种行为构成故意伤害,我完全可以报警抓你!”
“呵,你报。”我心如死灰。
为了何瑞阳,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
贺云瑾说到做到。
三分钟后,民警赶来。
贺云瑾亲手将我送上了警车。
她眼底再无过去半分情意,只是冷冰冰地睨着我:“陆辞宇,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,姐夫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那冰冷的眼神,刺得我浑身发寒。
看守所的狱警早已被贺云瑾收买。
整整三日,他们断了我的水和食物,每日用鞭子打我,剥夺我的睡眠,摧残我的意志。
满脸麻子的狱警冷冷在我耳边嘲讽:“贺小姐说了,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,她叫我好好教育教育你,教你如何当一个贤夫良父。”
“她说了,你若是学不好,那婚礼也就没必要办了。”
何其可笑啊。
儿子命悬一线,生死未卜。
她却还在用婚礼要挟我。
“对了,”男人挥了挥鞭,再次嘲讽道,“何先生叫我转达一句,他说你儿子昨天已经因为欠费被医院断掉了治疗,目前只吊着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只可惜呢,你怕是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。”
轰的一声,我的大脑炸开剧烈的轰鸣。
我死死咬着牙,双眼猩红如噬血:“畜生……你们会遭报应的!我儿子若是死了,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随之而来的,是更为猛烈的殴打。
皮鞭一下又一下重重落在身上,鞭鞭见血。
我被打趴在地上,奄奄一息,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
可我不甘心啊。
那对贱人还没遭到报应,我不甘心就这样死了!
我死死咬着牙,强逼自己着保持清醒。
可一阵阵眩晕,令我几乎快要失去意识。
昏昏沉沉中,一双温暖的大手却突然将我抱了起来。
耳边传来狱警惊恐的声音:“您、您怎么来了……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