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璟琛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放弃。
他开始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追求我。
他几乎天天泡在“皇冠”,只是为了能见我一面。
他会点最贵的酒,坐在我负责的牌桌前,一坐就是一天。
“昭然,我知道你恨我,给我一个机会弥补。”
“你看,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偶,我还留着。”
“爸妈很想你,家里你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。”
我装作没听见,将他视为空气。
宋璟琛开始赌博,而且赌得很大,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。
他输掉了很多钱,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腐朽的颓败气息。
随着宋璟琛的堕落。
宋氏这艘本就因泄密和继承人丑闻而受损的巨轮,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下沉。
并购案彻底失败,巨额投资打水漂;银行催收贷款;核心高管离职;股价断崖式暴跌……
终于,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清晨,财经新闻推送了头条快讯。
宋氏集团正式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。
曾经显赫一时的宋家,宣告覆灭。
宋父宋母受不了打击,一病不起。
而宋璟琛,也从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,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破产者。
但宋璟琛依旧没有清醒。
或者说,他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执念。
宋璟琛将所有的绝望和偏执都寄托在了赌桌上,幻想着能在这里翻身。
他赌得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没有章法,输多赢少。
我冷眼旁观,看着宋璟琛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的深渊。
心中,早已波澜不惊。
沈墨言见状问我,“要不要……帮他一下?”
他指的是让宋璟琛彻底消失。
我摇了摇头,“让他自己走向终点吧。”
染上他的血,我怕脏了自己的手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