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医院躺了三天,轻微脑震荡,肋骨骨裂,脸上缝了三针。
奶奶在病床边哭成了泪人。
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,因为钱欣悦和贺鸣,完了。
这次不是寻衅滋事,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,是蓄意谋杀。
加上我车上的高清录像,以及那个留有钱欣悦dna的玉观音,铁证如山。
警方很快锁定了他们的位置。
他们在城郊的一个废弃货运站被抓获。
听负责抓捕的王警官说,警察冲进去的时候,这两人正打得头破血流,差点出了人命。
原来,在逃亡的路上,钱欣悦把积蓄都交给了贺鸣保管。
到了货运站,钱欣悦去找买水的功夫,回来却发现贺鸣不见了。
她疯了一样在附近找,结果发现贺鸣正在换取一张独自离开的黑船票。
那人问:“那个女的呢?不一起走?”
贺鸣冷漠的声音传来:“她现在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疯婆子,正好留下来吸引警察的视线,给我拖延时间。”
那一刻,钱欣悦的世界崩塌了。
她为了这个男闺蜜,众叛亲离,甚至成了杀人未遂的通缉犯。
结果在最后关头,他想的竟然是拿她当诱饵,自己拿着她的钱跑路?
钱欣悦冲上去,红着眼掐住贺鸣的脖子。
“你他妈有没有心!我为了你什么都没了!”
贺鸣被掐得喘不过气,一脚踹开她:“你他妈自己蠢!”
“钱欣悦,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,哪点配得上我?”
“要不是为了你的钱,你以为我愿意陪你演这种闺蜜情深的戏码?恶心!”
钱欣悦彻底疯了,她抓起地上的砖头就要砸死这个骗了她十几年的“好闺蜜”。
而贺鸣也掏出了随身的水果刀,狠狠扎进钱欣悦的大腿。
当警察破门而入时,钱欣悦满身是血,却还在死死拽着贺鸣的头发不松手,嘴里嘶吼着:
“要死一起死!谁他妈也别想跑!”
贺鸣见警察来了,一脚踹开钱欣悦,大声吼道:
“警察同志!别开枪!我自首!我是受害者!”
他指着地上的钱欣悦:“都是这个疯女人逼我的!刀是她的,主意也是她出的!我也被她捅伤了,快把她抓起来!我是被胁迫的!”
我在病房里,听完警官的转述,只觉得讽刺至极。
我配合警方做了笔录,并把那个写满预测的本子交了上去。
老刑警翻看着本子,叹了口气:“小伙子,你这……神了啊。”
“他们每一步行动,都在你意料之中?”
我苦笑一下,摸了摸脸上的纱布。
“不是神,是人性。”
“我只是比他们多想了一步,多做了一点准备。”
钱欣悦和贺鸣被正式批捕。
等待他们的,将是法律的严惩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