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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江澜低调领了证,没有大摆宴席,只知会了几位至亲。
每天清晨,当我在厨房煎蛋时,江澜总会推着妈到阳台,一边让她沐浴阳光,一边仔细的替她按摩双腿。
我们养的花猫总爱在花圃里打滚,弄的满身泥巴跳进客厅,在我脚边蹭来蹭去。
日子过得简单却幸福。
直到上周我带妈去复查时,医生比对着脑部ct,惊喜的告诉我们,血块正在消融,部分神经开始出现了反应。
医生说这是好转的迹象,意味着妈有可能会醒来,叮嘱我们定期复查。
我几乎喜极而泣,和江澜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,准备吃个火锅庆祝一下。
回到家时,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怔在原地。
暗红的黑狗血泼满了防盗门,粘稠的液体正顺着“不得好死”的字迹往下淌。
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,引来了无数绿头苍蝇。
林亮和林雪从楼道阴影里走出来,一脚踢开了门口的空桶。
他们脸上没有半分愧疚,只剩下暴戾的狰狞。
“哥,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?”
“怎么不关心一下弟弟妹妹的死活啊?我们不就是没管那个老不死的吗?你至于把我们往死里整?现在工作黄了婚事吹了,你满意了?”
林雪疯狂拍门:“开门!让我们进去!”
“你把我们害成这样,你就得对我们负责,这辈子你都得养着我们!”
我上前一步,目光冰冷的警告他们:
“我给你们一分钟,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林亮非但不怕,反而嬉皮笑脸凑近:
“怎么?我要是不走,你还敢动手打我不成?”
林雪立刻配合地瘫坐在地,扯着嗓子哭嚎起来:
“打人啦!亲哥哥要打死弟弟妹妹啊!大家快来看啊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嘴角泛起一丝讥诮:
“从你们抛弃妈那天起,我就没有弟弟妹妹了。”
“别以为还能用亲情绑架我,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冤大头了。”
“现在马上滚,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再进去一次,这次可就不是接受几天教育这么简单了!”
二人闻言脸色微变,交换着眼神。
他们没想到一贯心软的我,竟会变得如此决绝。
一边忌惮的后退,一边虚张声势道:
“你吓唬谁呢!你等着,这事没完!”
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,我心中莫名不安。
几天后,我推着妈去医院复查,等待妈做ct期间,去了一趟厕所。
回来时却被告知我妈已经被人接走了!
“刚才有两个自称是孙阿姨儿子女儿的人,说你有事让他们过来接阿姨的。”
“他们还拿出了户口本照片和身份证,林先生,他们不是你的弟弟妹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