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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我越来越冷淡,不让我接触公司的任何事情,生怕我是奔着她钱来的。
庆功宴那晚,薛佳惠推开我递来的香槟:"以后公司的事你别插手。"
钻石腕表在她腕间闪烁:"毕竟,你们这种公子哥,最擅长吃软饭了。"
现在薛佳惠站在满地钞票中间发抖,昂贵的羊绒大衣裹着陌生的躯壳,那个宁折不弯的姑娘,终究被金钱腐蚀成了自己最憎恶的模样。
薛佳惠的目光逐渐冰冷,像防贼一样将我隔绝在公司决策之外,每次我试图参与,都能看见她眼底闪过的那丝警惕,仿佛我是什么觊觎家产的豺狼。
我总想着,等她坐稳了江山就会明白,却没想到,先等来的是她挽着陈启明的手臂,在公司年会上宣布他出任总监的消息。
那个曾经宁死不要施舍的姑娘,如今亲自把我们的婚姻作价,卖给了权势。
"你从没问过。"
我垂眸整理染血的袖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:"当年你说憎恶权贵的施舍,我就把家世咽进了肚子里。"
薛佳惠浑身发抖,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开:"所以薛氏能起死回生,都是你在"
"已经不重要了。"
我踩住陈启明试图爬走的右手,听见指骨碎裂的脆响:"你说过最恨背叛,现在却养着条吃里爬外的狗。"
"你说过厌恶仗势欺人,却纵容这群畜生敲诈勒索。"
"你说过要当个清白商人,现在倒和王所沆瀣一气。"
我凝视着她妆容斑驳的脸,忽然觉得可笑:"薛佳惠,我们之间隔着的,从来不是钱,我抬手指向窗外那架悬停的直升机:"是你把自己活成了最厌恶的样子。"
李叔会意地拨通电话:"陆氏集团吗?立即终止"
"不行!"
薛佳惠扑跪着抓住我的裤脚,钻戒在瓷砖上刮出刺耳声响:"鸿宇,薛氏会破产的!那些技术专利、厂房设备"
她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"设备?"
我弯腰掰开她的手指:"用陆家六千万买的设备?"
我转头对恭敬站在我身边的律师说道:"现在就去拟离婚协议,按婚前协议清算,我什么都不要,等等。"
我突然想起来什么,继续吩咐:“这些年,那些我匿名注资的股份,麻烦你一并清算,那些本来就该是陆家的东西。”
律师平板电脑亮起红光:"已冻结薛氏48股权。"
薛佳惠瘫坐在碎玻璃上,突然抓住我手腕:"我把孩子打掉!我马上开除陈启明!我们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"
"省省吧。"
我打断薛佳惠:“你的孩子,你的公司,你的全部,都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嘭!”
傅文柏一脚踹翻整张大理石桌,飞溅的瓷片擦过陈启明脸颊带出血线:"你跟那女人的事都谈完了,现在该算算老子的账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