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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昭脸色惨白如纸,踉跄着后退几步,指着箫砚尘嘶吼:
“你早就布好了局?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?”
“从你动姜穗初的那一刻起。”
箫砚尘将我护在身后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当年为质时,只有她对我伸出援手,那时起我便已对她心生爱慕。”
“后来回到北渊,得知她遭你背叛、家破人亡,我便暗中调查三年,只为今日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
姜穗初是夏日中最为明艳的日光。
浑身上下都仿佛落满了火光,走到哪里都能够引起阵阵热闹。
有她在的地方,就不会有冷场的时候。
每每出现在某一处,都引得他人驻足停留,或是下意识地想要靠上去,汲取萦绕她四下的蓬勃。
他亦是。
箫砚尘转头看向满殿震惊的各国使者,朗声道:
“诸位,这便是大曜战神的真面目——背信弃义、杀妻灭子、构陷忠良!”
“今日,本皇以北渊皇帝之名宣布,即刻废除与大曜的所有盟约,即日起,凡伤害姜穗初者,北渊必倾国相讨!”
各国使者哗然一片,看向裴行昭的眼神从探究变成了鄙夷,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大曜皇帝脸色铁青,猛地拍案而起:
“逆子毒妇罪该万死!穗初,此事乃我大曜皇室对不起姜家。”
“传朕旨意!废黜裴行昭战王之位,剥夺顾婉如太子妃封号,交由三司共同会审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,以正国法!”
顾婉如彻底崩溃,爬过去抱住裴行昭的腿,哭喊着:
“行昭哥哥,救我!我不想死!!”
裴行昭此刻早已自顾不暇,一脚踹开顾婉如,眼神疯狂:
“是你!都是你蛊惑我!若不是你嫉妒姜穗初,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!”
昔日浓情蜜意的两人,此刻反目成仇,丑态毕露。
我站在箫砚尘身后,看着眼前这一幕,笑得释然又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