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小翠却满脸讥讽地告诉他。
自从他上次给宋敏走后门,夺掉我的首席之位后,我就再也没有来过文工团了。
他却猛然愣住,他怎么不知道,什么时候给宋敏走过后门。
手下查证过后告诉他,确实有这件事,宋敏偷了他的公章,给文工团捐赠了五十斤米面油。
他气得心口一痛,那可是足足五十斤啊!
年下厂里的员工发的米面油都还没着落,宋敏她,怎么敢的!
可他想起跳舞对我的意义,他浑身僵住。
突然不敢想为什么我这些天那么平静,甚至一次也没找过他来哭诉?
内心的焦灼几乎将他燃烧,他慌忙赶到医院,想要找到我。
却自嘲地想起,我已经带儿子出院离开。
正当他掉头离去时,却听见两个小护士的谈话。
“哎呀你都没瞧见那可怜的孩子,晚期病发了,猛然喷了两行老高的鼻血,把他妈妈吓得都哭成了泪人”
他猛然顿住,下意识去问那孩子的名字。
护士激动地给他打了个招呼,“厂长先生好,您问的那孩子,好像叫轩轩吧。”
她又奇怪地问道:“您不是小虎的父亲吗?问别的孩子做什么?”
霍川狠狠僵在原地,他艰涩地扯了扯唇:
“轩轩才是我儿子”
他没管护士们嘲讽的眼神,颤抖着手掏出大哥大,联系手下赶紧去找我和轩轩。
他突然不敢想,若轩轩是晚期,那他
匆匆离开时,他迎面撞见院长恭敬地带着一行人也要出去。
“您放心吧周先生,轩轩的手术很成功,多亏您人脉广大及时找来配型的骨髓,不然这孩子怕是要挺不过去了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霍川猛然顿下脚步。
他第一反应是欣喜若狂,可目光落在我和周裕礼并行的身影上。
下意识酸溜溜问出口:“他不就是个小白脸吗?哪有能耐治好我儿子,肯定是我儿子命好,碰上了好心人捐献”
啪地一声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。
我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,“周先生岂是你这等小人妄议的?”
院长也对他冷下脸,严肃道:
“周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矿产大亨,他不仅是您儿子的救命恩人,更是我们院里的大恩人,轩轩病好后,他可是往我们医院足足捐赠了三百斤米面油。”
“霍厂长,您说话还是客气点吧。”
霍川脑袋嗡嗡的,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浑浑噩噩回到病房,却发现小虎在大快朵颐地吃油腻的鸡腿。
他愣愣地问:“小虎不是刚做完手术吗?康复期怎么能吃鸡腿?”
就算宋敏解释说是因为他太馋了,做娘的没狠下心。
可霍川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他出门正好撞见给小虎做手术的大夫,正在鬼鬼祟祟藏起厚厚的信封。
他猛然将信封打落在地,散落一地的布票和粮票。
在他的审问下,大夫慌忙将一切都交代了。
原来小虎根本没病,是宋敏买通大夫,伪造了证明。
就为了抢走轩轩救命的骨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