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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阚!这次行情总共赔了多少?”
会议室门外,陈总人未至,声先到。
所有人立马起身,包括阚治冬都站了起来,小心盯着门口,心里有些惴惴不安,怕董事长今天会发脾气。
长征赔了。
第一次赔这么多钱。
不过,听这一声,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,好像还在笑。
陈学兵快步走进会议室,冲众人摆了摆手。
结果看大家都没有坐下,才笑容明显起来:“坐坐坐!大家都赔钱,咱们就不能赔了?这次是上面把咱们玩了一把,非战之罪!”
阚治冬神色却有些尴尬,5月30号之前他还分了一笔红,大家都在夸他政策把握得好,股市决策做得好,他不无春风得意,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。
“董事长…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