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噤声。
爸爸微微后仰,难得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哦?你说叶芸澜的业绩都是走的歪门邪道?好啊,那你就在这跟我们说说吧。”
楚昕见董事长对她态度温和,腰杆子又硬了几分,她昂着头,猩红美甲险些戳到我眼球:
“董事长您有所不知,她表面上业绩光鲜,背地里却专走歪门邪道!”
“三天两头和客户在那种情侣餐厅私会,上周还有人看见她和有妇之夫在奢侈品专柜勾肩搭背地挑包包!”
“别的同事辛苦一年也就三万年终奖,叶芸澜不知道在哪勾搭的总部领导,硬是把她的年终奖改成三百万!这太不像话了!”
她猛地把发票但拍在桌上,咬牙切齿:
“就因为我看不惯她这些龌龊勾当,按制度取消了她那笔来路不明的三百万年终奖,她竟然怀恨在心,故意搅黄了公司上下努力半年的一千万大单!”
她转向董事长,一字一句认真道:
“这种靠陪睡签单、因私废公的货色,要是当上总经理,整个公司都要变成夜总会了!”
“叶董,您可要擦亮眼睛,别被这只狐狸精骗得团团转啊!”
全场寂静无声。
谁也没想到楚昕会当着董事长的面大闹一场。
只有我知道,她这是在为自己找后路。
楚昕因为三百万年终奖的事与我彻底撕破了脸,还吞了我一百万的辛苦钱。
她比谁都清楚,一旦我正式执掌大权,绝不会给她留下半分退路。
眼下这般歇斯底里的诬陷,看似狗急跳墙,实则刀刀致命。
如果我今天真的只是个没有背景的普通销售,任凭业绩再出色,在董事会那帮最看重企业形象的老古董眼里,我的任命也注定泡汤。
没有人会冒险把一个“作风有问题”的人推上总经理之位。
为了省却后续麻烦,他们大概率会直接选择弃车保帅。
可惜啊。
她算尽一切,唯独没算到。
我叶芸澜,从来就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。
眼见爸爸脸黑如锅底,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我迎着楚昕怨毒的目光,不紧不慢站起身,走到投影仪前。
“既然楚小姐提到那三百万,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我点开自己早已备好的文件。
“过去两年,我累计完成销售额一亿两千万,按照公司销售提成政策,应得提成四百二十万,可不止三百万。”
屏幕上清晰地列出每一笔订单的编号、金额和提成计算方式。
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王勉:“但考虑到公司资金困难,是我主动向王总提出,提成暂缓发放,等公司周转过来再计入年终奖。”
“王总,是这样没错吧?当时的通话我可是录音了哦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