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姨告诉我赵宝根想在心悦下班的路上毁掉她的手,把她拖回那个小山村。
他觉得心悦给的钱太少,想以此勒索更多。
那天晚上,雨下得很大。
心悦加完班,疲惫地走出医院大门,走向停车场。
我躲在暗处的绿化带里,浑身湿透,死死盯着周围的动静。
果然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。
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。
是硫酸!
那一刻,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就在赵宝根冲向心悦,扬手泼洒液体的瞬间。
我从绿化带里冲了出来。
“心悦!躲开!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,把心悦推到一边,。
然后,用我那残破不堪的后背,挡住了那致命的液体。
剧烈的灼烧感瞬间袭遍全身,那种疼,比生孩子还要疼上一百倍。
衣服被腐蚀,皮肤被烧焦,冒出阵阵白烟和恶臭。
“啊!”
我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疼得直打滚。
赵宝根见泼硫酸泼到了亲妈,吓得扔下瓶子就跑。
心悦被我推倒在地,惊魂未定。
她回头,看见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我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妈……?”
她颤抖着喊了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妈!你怎么了!来人啊!快来人!”
我疼得意识模糊,只觉得有人把我抬上了担架。
再次醒来,是在心悦的医院,重症监护室。
背上火辣辣的疼,稍微动一下都像是皮肉被生生撕裂。
心悦穿着白大褂,站在床边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冷着脸给我处理伤口,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“苦肉计?林春花,你这招过时了。”
她嘴里说着刻薄的话,眼圈却是红的。
“为了帮赵宝根要钱,你连命都不要了?”
我虚弱地笑了笑,想说点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给我做全面检查,结果很快出来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