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齐老夫人处时,齐行衡忽然挡在了我的面前,有些艰涩的开口道:
“阿黎,我们能单独聊聊吗?”
齐行彦也笑了声,挑眉道:
“二弟,这是要和我的夫人聊些什么?”
齐行衡蹙眉,他万万没想到我说的竟然是真的,同样,他也不觉得我会嫁给其他男人。
“你们何时成的婚?”
我正准备说话时,齐行彦却抢在我的前面说道:
“六年零三月前,九月初八。”
我有些惊讶的看了齐行彦一眼,他竟然记得这么细致。
齐行衡沉默着,在心里算了算。
恰好是他逃婚后的第九个月。
“为什么要嫁?”齐行衡不服气似的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她就活该一直等着吗?”齐行彦语气不善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“齐行衡,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自私。人是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的,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。”
说罢,齐行彦拉着我的手快步离开。
其实齐行彦平时的性格称得上温顺,对府里的下人也能温和相待。
我还很少见他对谁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攻击性,但齐行衡不是他的亲弟弟吗?
难不成,在我之前,他们兄弟的关系就已经不和睦了?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关上。
我看着桌上的那堆小玩意,还未回过神来,问道:
“齐行彦,你是不是和齐行衡关系不好啊?”
齐行彦笑了笑,捏了捏我的脸,“夫人,不问我,就问其他人,为夫可是会生气的。”
“齐行衡不是你的堂弟吗?也是其他人?”
下一刻,我就被他抱到了桌上。
我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,惊呼一声道:
“齐行彦,你做什么?!”
齐行彦眉眼柔和,将我额间的碎发压在耳后,又捏了捏我的侧腰。
“好像瘦了点,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了?”
“冬日本来就吃不多…”
“是吗?我冬日能吃三碗呢。”齐行彦的手沿着腰身逐步下滑。
又来了这个人。
“还未到晚上,等会还要陪奶奶用晚膳。”
“我刚刚已经让人告诉奶奶说我们不去了,夫人这么久都不想我的吗?刚刚还叫夫君,现在就是名字了。”
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不小心在他的小腿上踹了一脚,引得男人嘶了一声。
“踢疼了吗?”我有些担忧的想起身。
却被男人死死地摁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疼。”
我横了他一眼,“放开我,我去拿药。”
齐行彦轻笑了好几声,俯身咬住我的耳朵,轻语:
“夫人,疼疼我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