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我撑着身子想起来。
腰身和下腹一阵酸疼,齐行彦这个王八蛋!
嘴上说的好听,没见他停过。
齐行彦在房事上一向温和,昨晚像是打了鸡血似的。
这人都有腿疾,还能这样,我都不敢想他要是腿脚正常会怎么样。
我扶着腰有些不适的下了床。
“夫人,你醒了?奶奶让我们一起去用早膳。”
我恶狠狠的盯着他。
“齐行彦,我生气了。”
我指了指脖子上、锁骨上、乃至锁骨下方的痕迹,不悦道:
“你是属狗的吗?!你让我穿什么衣服才遮得住?!”
“遮不住那就不遮了。”齐行彦笑眯眯的看着我。
我一时气急,勾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低头,在他的下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好了,这下我们就一起丢脸吧。”
“夫人可以多咬几个,我不介意,咬哪里都行。”
……
齐氏的家规其中一条便是每日必须陪同齐老夫人用膳。
方桌之上,齐行衡瞥见了我脖颈之间的痕迹,眼神暗沉。
“年轻人还是懂得节制好,你的腿还伤着。”齐老夫人若有所思的开口道。
齐行衡语气有些难听:
“大哥的腿疾还是如常吗?只是男子有了腿疾,终究是不方便的。”
齐行彦也随和的笑了笑,看向齐行衡,淡道:
“多谢二弟关心,不过我有夫人陪同,倒也不会不方便。对了,怎么没见你那小娘子?”
我叹了口气,方才我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婉娘在门口站着。
齐行衡现在怎么这般的不知事了?
“我还未娶妻,哪来的小娘子。”齐行衡哼声道。
“门口那姑娘不是你的娘子?我可是听夫人说你们感情甚好呢,怎么,是吵架了吗?把人晾在外面可不是齐家的规矩。”
齐行衡忽然看向我,正准备开口。
“小姚,让人进来罢,多拿副碗筷来。”我回了齐行衡的视线,道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