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
苏晴发出绝望的惨叫。
我面无表情,举起剪刀,狠狠地剪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!我的手!”
苏晴痛得几乎晕厥,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抓住窗框。
“爸!救我!她疯了!她真的要杀了我!”
爸爸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嘶吼着朝我扑来。
“畜生!你快住手!”
我头也不回,反手一脚踹在他的腹部。
年过半百的男人,被我一脚踹得连连后退,撞在墙上,痛苦地弯下了腰。
我再次举起剪刀,对准苏晴另一只手的手指。
“姐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苏晴彻底崩溃了,涕泗横流地哀求,“都是我不好!是我鬼迷心窍!求你绕了我!我不想死!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我轻声笑了,声音却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,“可惜,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咔嚓!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苏晴的双手再也无法支撑她的体重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从二十楼坠落。
砰。
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世界,清净了。
做完这一切,我丢掉剪刀,异常平静地走回客厅。
爸爸瘫在地上,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。
而刚刚被吓晕的妈妈,不知何时已经醒来,正缩在沙发角落,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。
我先是拨打了120,冷静地报了地址,说这里有人心脏病发作,需要急救。
然后,我拨通了110。
“喂,警察吗?我杀人了。”
在等待警察到来的时间里,我走进浴室,仔細地洗掉了手上的血迹和脸上的泪痕。
对着镜子,我看着额角的伤口,甚至还有心情找了个创可贴贴上。
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,我正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水。
“人是我推下去的。”
我平静地伸出双手,让他们戴上手铐。
没有挣扎,没有辩解,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。
在被带走时,我经过我那惊魂未定的父母身边,停下脚步,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别急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他们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