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再说一遍?”
江澈的脸冷了下来。
“你翻我东西?”
“我只是在找我父母的火灾报告副本!”
“够了!”
他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,脸上全是嫌恶。
“苏沁,你现在就像个疯子。”
“白雅跟你不一样,她年纪小,没经验,在队里这种高压环境下战战兢兢的。”
“我作为师兄,多照顾她一点怎么了?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?”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,是白雅。
大一号的队服穿在她身上,人很娇小。
“江澈哥…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她怯生生的看着我们,举起了手,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。
“刚才给那只小猫喂食,它不小心抓到我了,好疼哦。”
刚才还对我冷着脸的江澈,脸色立刻变了。
快步走到白雅面前,捧起她的手,声音很温柔,我从来没有听过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我看看。”
“啧,都破皮了。这种事让后勤的人干就行了,你这双手是握水枪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幕,空气仿佛凝固了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。
两年前,化工厂爆炸,二次爆燃的瞬间,是我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将他推离了最危险的区域。
我的后背被飞溅的化学品灼伤,留下了大片丑陋的疤痕。
那时候江澈说什么来着?
他在病床前,一边削着苹果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
“真冲动,留了疤以后还怎么穿裙子。以后别这么干,影响我判断。”
没有安慰,没有心疼,只有责备。
而现在,白雅只是被猫抓破了点皮,他就心疼得好像天塌下来一样。
“今晚的防火演练你别参加了,去休息。”
江澈小心翼翼的给白雅涂上药膏,头转向我时,眼神瞬间变冷。
“苏沁,今晚我要带白雅去熟悉市里的消防栓分布图。”
“你替我把上半年的出警数据整理出来,明天一早要用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