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烦躁,抬手想扯松领带又顿住。
曾经恣意却不太懂世故的少年开始独当一面,往前走着,又被几个瞬间拽回原地。
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姜好这样无话可说,就像他没有想到那年生日收下的烟灰缸,会是她送的最后一个礼物。
那次生日的
演出的城市在南方,温度和夏天无差,再回到西城时已经是十月初。
落地时是傍晚,从机舱出来便能感觉到明显的温差。
大家穿得都少,姜好冷得汗毛立起。
曲颂悦抱臂,吐槽天气:“都说西城没有春秋,只有两个季节,我现在是信了。”
姜好先跟着乐团一起回剧院,有个例行会议要开。
折腾来折腾去,皮肤都快适应微冷的温度了。
姜好在会上开小差,偷偷摸摸给陈嘉卓发消息,告诉他自己回来了。
发完,微妙的感觉浮现。
怎么有点像报备呢。
她给陈嘉卓订了一个咖啡机做乔迁礼。
他不嗜酒,也不抽烟,只偶尔喝咖啡解解乏。
咖啡机已经送到,物业签收完放到她家门口了,她准备明天找个时间送给他。
陈嘉卓那边回了消息。
【你现在在剧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