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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津府的雨季报告尚未送出,清廷长江流域的局势急转直下。
自1853年3月19日太平军攻克江宁(南京)之后,改称天京,旋即定都于此,消息沿着江流、顺着驿道,如同惊雷般炸响长江下游的每一个城镇。
定都天京,不仅意味着清廷失去了江南财税重地,更标志着太平天国政权从流动的军事集团,向一个拥有都城、试图建立统治秩序的政权转变。
对于长江沿岸尚未陷落的城池而言,这既是最后的警报,也是催命的符咒。
上海,因“一鸦”开埠而畸形繁荣的通商口岸,此刻正陷入一种诡异的焦灼。
租界区内的洋人领事、商行大班们忙着评估风险,加固仓库,增雇巡捕;而清廷的官绅和商民,则如热锅上的蚂蚁,在“走”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