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有兴趣来试试我新调的酒嘛?特别为姐姐定制的哦~”
配图是一张露出腹肌和各种小玩意的图片。
瞧,还得是年轻人会玩!
我忍下心中的意动,刚想回复让他晚上准备好,手机却被林觉新夺走。
他抓着我的肩膀,隐忍地看着:
“为什么谁都可以,唯独我不可以,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俩?”
“哥哥别这样,很恶心。”
程亦墨家里有一个养妹,我也有一个哥哥,他是我爸再婚的时候被带进来的。
刚开始,我很讨厌他。
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,哪怕我捉弄、陷害他,他都是只是笑着摸着我的头,语气温和地说:
“我们楠楠是喜欢恶作剧的小女孩,多可爱。”
就这样,我们俩和谐了一段时间。
直到我上高中,他却莫名其妙地疏远我,我每次去找他,获得的都只是恶语相向。
我和他说明心意后,只得到一句:
“恶不恶心,我是你哥哥。”
后来去了离家很远的高中,遇到了与哥哥性格截然不同的程亦墨,谈了段恋爱、结婚。
哥哥现在改了名字,叫林觉新。
在我离婚时第一时间就出现在我面前,带着他熟悉的关心和温柔。
我离婚后谈的每一段恋爱他都在,他还随身携带着小孩嗝屁袋,叮嘱我要注意身体。
他不捅破那张纸,我也不说。
有一个这么了解你,能天天为你服务的人围着你转有什么不好的呢。
思绪回到车里,林觉新捏着方向盘的手暴起了青筋,我可不在乎,继续说着当年。
“说起来恶心这句话,还是哥哥你教会我的,如今我还给你。”
“楠楠别这样说话,行嘛?”
“想让我好好说话,那哥哥先认请自己的身份吧,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也该知道。”
说完,我没给他挽留的机会,也没时间去看他痛苦的神色。
这么些年,教会我的第一个道理就是,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实在不行下一个。
更何况,现在是真的有下一个在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