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澄心唇角泛起一抹浅笑,只是笑不抵眼底。
“你不欠我什么,那三年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,你若愧疚,不必拿补偿当借口。于我而言,我们早已结束,或者说从未真正开始过。”
“往事如烟,我要向前看了,希望陆总也放下执念,好生休养,此后不必再见。”
她原以为自己会心软,毕竟她确确实实爱过他,可见到陆北城病弱的模样,心底竟毫无涟漪。
陆北城不肯相信,眼眶泛红。
惨白的脸色衬得他愈发凄惶:“不可能澄心,我们之间过不去。”
“你能为我守候三年,为何不能原谅我一次?即便我娶过白秋夕,可季太太的位置始终是留给你的,我不是在责怪你,只是想让你明白,你在我心里永远特殊”
他剧烈咳嗽着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动容,却只看到一片冷漠。
“心里有我?"宋澄心听着他的话,突然笑出声,“就是这般心里有我?为替白秋夕出气,在领证前夜让人拍下那些视频?还是这般心里有我,将我锁进毒虫室任人凌辱?”
说着说着,她却戛然而止。
那些伤害,早已不值一提,再提起,只徒增戾气。
“保重。”
宋澄心转身离去,衣袂带风。
身后传来陆北城嘶哑的呼喊,完全不似病人:“我已经错了一次,绝不会再错第二次!澄心你看好了,”
“不管还剩多少时日,我都会用来好好爱你!”
宋澄心头也不回,他的话在她耳朵里,还不如隔壁和尚念经动听。
今后的路该为自己而活,再不会为谁的一句承诺遍体鳞伤。
她登上航班,将这些烂账远远抛之脑后。
陆北城却日渐焦躁。
只有见到宋澄心,才能平息他心底的荒芜。
次日他带着更多人马上临风观。
若她仍不愿回来,绑也要绑回来。
木门吱呀开启,开门的竟然是师傅。
“师傅,我找澄心。”
“她不在。”师傅头戴道冠,面色沉着。
“什么?”
“她不愿见你,去了该去的地方。”
陆北城踉跄后退,厉声吩咐:“搜!”
三个小时后,保镖战战兢兢回报:“各处都找遍了没有宋小姐踪迹。”
陆北城面色灰败,在众人惊愕目光中突然跪倒:“您待澄心如至亲,她才会在无处可去时选择此地避世,求您告诉我她的去向——”
“见不到她,我死都不瞑目!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难道犯错就永世不得超生?”
“难道连悔过自新、拨乱反正的机会都不能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