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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正闲得无聊在抠脚。
空荡的监牢里只有几堆稻草杆当做睡垫,旧报纸和不知道猴年马月的破烂衣衫当做被褥盖着,总之寒酸没边,陋室铭要是在这里写将会成为千古之文。
可监牢的居住环境比起营房已经要好得多,至少现在还是单间。
马克是两天前被丢掉这里来的,因为火车上没有身份证件被抓住。好吧,悲惨的经历已经不是第一次,主要是在火车站遇到了CORE局的人,作为叛徒自然是落荒而逃,结果把身份证弄丢就被列兵抓来了。
再过几天确定完身份后,他就会被转移到某个军矿山或别的黑地,那时候住的就是大通铺营房。
“唉,该吃饭了吧。”
马克倒是乐观,拍拍屁股起身。
他觉得被抓到没死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