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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矜麦换上这套睡衣,整个人都臃肿了一圈,感觉行动都有些不方便。
她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,靠着床头坐下,无奈的笑着。
“这睡衣...也太实在了,穿身上跟披了床棉被似的”
陈孚也换上了同款的新睡衣,啧啧称奇。
“啧啧,害得是儿媳好啊,我那套旧的睡衣,从高中穿到现在,多少年了都没换过,全身上下,就没有哪个地方是没缝补线的,光是那个扣子,掉了缝,缝了掉,来回都不下几十回了,就这样我妈都没说给我换套新的。
结果你一来,连带着我也沾光,穿上新睡衣了,你以后真得多来”
赵矜麦看着换上新睡衣后,手脚部位都显得有点短了一截的陈孚,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陈孚,你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