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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卓越很烦恼。
这烦恼像一层薄汗,黏在他熨帖的西装内衬上,挥之不去。
庆功宴的香槟气泡在灯光下闪烁,欢声笑语如同背景音般持续不断,
而他却感觉自己像站在透明的玻璃罩子里,看着外面的一切热闹都与自己隔着一层。
他已经被人问了八百次——
“杨帆呢?”
“杨导去哪儿了?”
“看见杨帆了吗?”
每一次,他都得换上得体的笑容,用尽可能自然的语气回答:
“可能临时有什么事吧,我也在找他。”次数多了,
这笑容就僵在脸上,成了一张摘不下来的面具。
他真的不知道杨帆此刻确切在哪里吗?其实他知道。或者说,他能猜到。
这种场合,他偷溜也不是一次